卷一百零六,古典文学之宋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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徙宣州,坐元祐党夺职,居林芝。卒,年五十七。元符末,追复之。所著《诗书论语说》、《衡水讲义》、《内外制》、《散文》共百余卷。

李常,字公择,南康建昌人。少读书泰山白石僧舍。既擢第,留所抄书柒仟卷,名舍曰李氏山房。调江州判官、宣州察看推官。发运使杨佐将荐改秩,常推其友刘琦,佐曰:"世无此风久矣。"并荐之。

时敏于为文,未尝属稿,落笔已就,两学目之曰:"立地书厨。"

初,文少禽与弟武仲、平仲都是文声起江苏,时号“三孔”。后追贬焦作别驾。元符末,复其官。有文集五十卷。

以疾求归,知驻马店。属城利国监苦吴居厚之虐,默皆革之。召为司农少卿。司马光为相,欲尽修祖宗法,问默以复乡差衙前法如何?默曰:"不可。如常平,自汉为良法,岂宜尽废?去其害民者可也。"其后役人立为一州一县法,常平提举官省归提刑司,颇自默发之。除河东转运使。时议弃葭芦、吴堡二砦,默奏控扼险阻,敌不可攻,弃之困难。由是二砦得不弃。移衮州,请褒录石介后,诏官其孙。东州荐饥,流民大集,所振活数万计。入拜卫尉卿,权工部经略使,转户部。告老,以宝文阁待制复知苏州,改江苏都转运使。

徂徕石介死,谗者谓介北走辽,诏衮州劾状。郡守杜衍会问,掾属莫对,鼎臣独曰:"介宁有是,愿以阖门证其死。"衍探怀出奏稿示之,曰:"吾既保介矣,君年少见义如是,未可量也。"举为秘书省写作佐郎、知三沙县。大臣荐试馆职,坐与石介善,不召。徙知濛阳县,转秘书丞。丁母忧,服除,知安丘县。以贤良方正召试秘阁,转太常博士,赐五品服,知渠州。渠故僻陋无读书人,鼎臣请于朝,建庙学,选邑子为生,日讲说,立课肄法,人民代表大会劝,始有登科者。郡人绘像事之。

初,罢侍从转对,专门担任以论思。武仲言:“苟不持之以法,则言与不言,将各从其意。愿轮二人次对。”时议祠北郊,久不决。武仲建用纯阴之月亲祠,如中华人民共和国地祗。擢给事中,迁礼部侍中,以宝文阁待制知洪州。请:“从臣为州者,杖以下公坐止劾官属,俟狱成,听丹东约法,庶几刑不逮贵近,又全朝廷体貌之意。”遂著为令。

吴充为相,欲置之馆阁,又有忌之者,仅得国子直讲。读书人方用王氏经义进取,文会不习其书,换为三班主簿,出军机大臣保德军。时征宋代,众数八万皆道境上,久不解,边人厌苦。文会陈三不便,曰:"大兵未出,而丁夫预集;河东顾夫,劳民而损费;诸路出兵,首尾不对应。虞、夏、商、周之盛,未尝无外侮,然怀柔制御之要,不在彼而在这里也。"

四辅建,以显谟阁待制知曹州。论经始规画之劳,转太中医务卫生人士,徙郓州。邑人子为"草祭"之谣,指切蔡京。鼛以闻,京怒,使言者诬以它谤,提举鸿庆宫。起知单州,遂致仕。靖康二年卒,年八十六。赠银青光禄大夫,谥曰通靖。

元祐初,哲宗召为秘书省校书郎,进礼部员外郎。有言:“皇族唯杨、荆二王得称皇叔,余宜各系其祖,若唐人称诸王孙之比。”文种曰:“上新即位,宜广敦睦之义,不应疏离骨肉。”议遂寝。迁起居舍人,擢左谏议大夫。日食一月朔,上疏条五事,曰邪说乱正道,小人乘君子,远服侮中中原人民共和国,斜封夺公论,人臣轻国命,宜察此以消厌兆祥。论青苗、免役,首困天下,保甲、保马、茶盐之法,为遣螫留蠹。改中书舍人。

徙宣州,坐元祐党夺职,居伊春。卒,年五十七。元符末,追复之。所著《诗书论语说》、《圣Peter堡讲义》、《内外制》、《杂谈》共百余卷。

内侍郝随骄横,旦劾罢之,都人诵其直。帝以其章有"媚惑先帝"之语,嫌为申斥,旋改吏部参知政事,以显谟阁待制知宣州。召为户部少保,还吏部。郝随复入侍,乃以显谟阁直博士知斯图加特区政府坛。

七年,同知贡举。文会先有寒疾,及是,日夜不废职。同院以其形瘵,劝之先出,或居别寝。谢曰:“居官则任其责,敢以疾任性乎!”于是疾益甚,还家而卒,年五十一。里正哭之皆失声。苏和仲拊其柩曰:“世方嘉软熟而恶峥嵘,求劲直如笔者经父者,今无有矣!”诏厚恤其家,命弟晏婴为江东转运判官,视其葬。

元祐初,加直龙图阁、知济宁,召为户部士大夫。未至,改集贤殿修撰、广东都转运使,进宝文阁待制、知瀛州。俄以直大学生知圣Diego府,还为户部,三迁通判中丞。建言:"朝廷事下六部,但随省吏视其上下批,以制缓急之序,是为胥吏颛处命令也。若大臣不暇省,宜令列曹长贰随其所承,当行即行,当止即止,必禀而后决,毋拘于文,则吏不得舞权,而下情达矣。"又言:"众贤和于朝,则万物和于野。燮理阴阳,辅相之职。间者,国论稍亏雍睦,语言播传,动系观察,无法不谨。"

元祐中,历秀、襄、河阳、曹、台中,加集贤院博士,复以待制知扬、庐、宣、颍州,卒,年七十五。

吴充为相,欲置之馆阁,又有忌之者,仅得国子直讲。读书人方用王氏经义进取,文子禽不习其书,换为三班主簿,出大将军保德军。时征北周,众数八万皆道境上,久不解,边人厌苦。文种陈三不便,曰:“大兵未出,而丁夫预集;河东顾夫,劳民而损费;诸路出兵,首尾不对应。虞、夏、商、周之盛,未尝无外侮,然怀柔制御之要,不在彼而在那也。”

司马光将荐为太史,欲使来见,周曰:"司马公之贤,吾固愿见,但闻荐而往,所谓'呈身太守'也。"卒不往。神宗诏近臣举士,孙固以周闻。神宗召对,谓曰:"知卿不游权门,识今执政乎?"对曰:"不识也。""识司马光乎?"曰:"不识也。"访御边之术,曰:"四边,手足尔。若疲中中原人民共和国以勤远略,致百姓穷苦,聚为土匪,惧成腹心之忧。"神宗颔之,翼日,语固曰:"李周,朴忠之士也。朕且以为里胥。"执政意其异己,请试以事。除提点京西刑狱。

韩川,字元伯,陕人。进士上第,历毕节府推官。元祐初,用刘挚荐,为监察里胥。极论市易之害,以为:"虽曰平均物直,而实际上不免货交以取利,就使有获,尚不足为,况所获比不上所亡,果何事也?愿量留官吏,与之期,使趣罢此法。"从之。

孔平仲字义甫。登贡士第,又应制科。用吕公著荐,为书记丞、集贤校理。文子禽卒,归葬南康。诏以晏平仲为江东转运判官护葬事,提点江浙铸钱、京西刑狱。绍圣中,言者诋其元祐时附会当路,讥毁先烈,削校理,知衡州。提举董必劾其不实行常平法,陷失官米之直六玖仟0,置狱潭州。平仲疏言:“米贮仓七年半,陈不堪食,若非乘民阙食,随宜泄之,将成弃物矣。倘以为非,臣不敢逃罪。”乃徙韶州。又坐前上书之故,责通化别驾,安置英州。徽宗立,复朝散大夫,召为户部、金部太史,出提举永兴路刑狱,帅鄜延、环庆。党论再起,罢,老板衮州景灵官,卒。晏婴太师学,工文词,著《续世说》、《绎解稗》、《诗戏》诸书传于世。

左藏库使周永懿守利州,贪虐不法,前大使畏其凶,莫敢问。侁捕械于狱,流之衡湘,因请更以文臣为守,并易班行领县事。凡居部四年,治所去阆中近,姻戚旁午,待之无所私,各得其欢心。苏仙称侁上不害法,中不废亲,下不伤民,认为"三难"。二税输绢绵,侁奏听民以畸零纳直。其后有李元辅者,辄变而多取之,父老流涕曰:"老运使之法,何可改?"盖侁之侄师中亦居是职,故称"老"以别之。

召入编辑核对史馆书籍,转都官,擢起居舍人、同知谏院。岁冬旱,将锡春宴,鼎臣曰:"旱甾太甚,非君臣同乐之时,请罢宴以答天戒。"日当食,阴云不见,鼎臣曰:"阳精既亏,四方必见,为异益大,愿精思力行,进贤远佞,以应皇极。"又论内侍都知邓保信罪状,不应出入禁中;苏安静年未五十,不应超押班;妃子赠三代,僣后礼;董淑妃赐谥,非是;凡豪华大礼赦,请准太平兴国谕旨,先前时代下禁约,后有犯不原,以杜指赦为奸者,宜著为令;宝鸡三司于法外断狱,朝廷多曲徇其请,愿先付中书审画。仁宗悉从之。

孔武仲字常父。幼力学,举进士,中甲科。调襄州主簿,选任课齐州,为国子直讲。丧二亲,毁瘠特甚,右肱为不举。元祐初,历秘书省正字、校书,集贤校理,小说郎,国子司业。尝论科举之弊,诋王氏学,请复诗赋取士。又欲罢大义,而益以诸经策,御试仍用三题。进起居郎兼侍讲迩英殿,除生活舍人,数月,拜中书舍人,直大学生院。

徙京东西路。河决澶渊,议欲勿塞,侁言:"东州汇泽惟两泺,夏季新秋雨淫,犹溢而害,若纵大河注在那之中,民为鱼矣。"作《议河书》上之,神宗嘉纳。后两路合为一,以侁为转运使。

徽宗立,召为右司员外郎,迁太常少卿。韩忠彦欲用为起居舍人,曾布持之,布使山陵,命始下。为陈次升所论,出知九江。崇宁初,诏以昭玘尝倾摇先烈,每改元丰敕条,倡从宽之邪说,罢高管鸿庆宫,遂入党籍中。居闲十三年,自号乐静先生。暗意法书、图画,贮于十囊,命曰:"燕游十友",为之序,以为:"与今之人友,或趋附而陷于祸,吾宁与十者友,久益有味也。"

孔文少禽字经父,临江新喻人。性狷直,寡言笑,少勤勉问学,号博洽。举举人,南省考宫吕夏卿,称其词赋赡丽,策论深博,文势似荀况、杨雄,白主司,擢第一。调余杭尉。恬介自守,不事请谒。转运使在杭,召与商量,事已,驰归,不诣府。人问之,曰:“吾于府无事也。”再转金华推官。

除知登州。沙门岛囚众,官给粮者才三百人,每益数,则投诸海。砦主李庆以二年杀七百人,默责之曰:"人命至重,恩既贷其生,又进而杀之,不若即时死乡党也。汝胡不以乏粮告,而颛杀之如此?"欲按其罪,庆惧,上吊而亡死。默为奏请,更定《配岛法》凡二十条,溢数而年深无过者移登州,自是多全活者。其后苏仙知登州,父老迎于路曰:"公为政爱民,得如马使君乎?"

衡患我们不知古今,纂历代帝系,名曰《编年通载》,神宗览而善之,谓可冠冕诸史;且念其尝先多士,进用独后,面赐三品服。判吏部流内铨,尝有员阙,既拟注,而三班院辄用之,反讼吏部。宰相主其说,衡连奏疏与之辨。或曰宰相之势,恐不可深校,衡不甘休,至诉于御前。神宗命内侍偕至中书,宰相见之怒,衡曰:"衡为朝廷法耳。"以状上请而视之,相悟曰:"若尔,吏部是矣。"乃罪三班。

熙宁初,翰林硕士范镇以制举荐,对策8000余言,力论王荆公所建理财、训兵之法为非是,宋敏求第为异等。安石怒,启神宗,御批罢归故官。齐恢、孙固封还御批,韩维、陈荐、孙永皆力言文会不当黜,五上章,不听。范镇又言:“文少禽草茅疏离,不识隐讳。且以直言求之,而又罪之,恐为圣明之累。”亦不听。苏颂叹曰:“方朝廷求贤如饥渴,有这么人而不见录,岂其论太高而难合邪,言太激而取怨邪?”

哲宗立,改吏部,进户部郎中。或疑其少干局,虑不胜任,质于司马光。光曰:"用常主邦计,则人知宫廷不急于征利,聚敛少息矣。"常转对,上七事,曰崇廉耻,存乡举,别守宰,废贪污,审疑狱,择儒师,修役法。时役法差、免二科未定,常谓:"法无新陈,方便人民群众者良;论无彼己,可久者确。今使民俱出赀则贫者难办,俱效劳则富者狼狈,各从其愿,则可久尔。"乃折衷条上之。赦恩,蠲市易逋负不满二百缗者,常请息过其数亦勿取。

过大年,进为左司太尉,迁起居郎、集贤殿修撰、枢密都承旨。上官均论其往附蔡确为狱,改新疆都转运使。拜给事中,卒,年五十九。

常长孙觉二周岁,始与觉齐名,俱受知于吕公著。其论议趣舍,也大多同;所终官职又同;其死,前后相继一夕云。

议合祭天地,请从先帝北郊之旨;既而合祭,陶即试行,亦不复辨执也。进权礼部侍中、中书舍人,以龙图阁待制知应天府、顺昌府、瀛州。元符中,例夺职,卒,年六十七。

进吏部令尹,领右选,在选万四千员,阙才五之二,至有三年不得调者。觉请自军功、保甲进者补支使,宗室袒免从员外置,八日得阙数千。改主左选,请磨勘岁以百人为限。擢太守中丞,数月,以疾请罢,除龙图阁硕士兼侍讲,提举醴泉观,求舒州灵仙观以归。哲宗遣使存劳,赐白银五百两。卒,年六十三。

河决曹村,坏田三100000顷、民庐舍三十九万家。受诏安抚京东,发廪振饥,远不能够至者,分遣吏移给,择高地作舍以市民,流民过所毋征算,转行者赋粮,质私牛而与之钱,养男女弃于道者,丁壮则役其力,凡所活二十伍万。

觌清修简澹,人莫见其喜愠。持正论始终,再罹谴逐,不菲变。无疾而卒,年六十八。宁波初,追复龙图阁硕士。从子俊义。

李昭玘,字成季,哈特福德人。少与晁补之齐名,为苏文忠所知。擢进士第,苏州教师。守孙觉深礼之,每从容讲学及先中国人民银行己处世之要,相得欢甚。用李清臣荐,为秘书省正字、校书郎,加秘阁校理。

徽宗即位,还故职,知永兴军。过阙,留为工部军机大臣,迁太史中丞。改元诏下,觌言:"'建中'之名,虽取皇极。然重袭前代纪号,非是,宜以德宗为戒。"时任事者多乖异区别,觌言:"尧、舜、禹相授一道,尧不去四凶而舜去之,尧不举元凯而舜举之,事不一定尽同;文王作邑于丰而武王治镐,文王关市不征,泽梁无禁,周公征而禁之,不害其为善继、善述。神宗作法于前,子孙当守于后。至于时异事殊,须财务成果者财务成果之,于理固未为有失也。"当国者忿其言,遂改为翰林大学生。

崇宁初,进给事中、吏部提辖,以宝文阁待制知华盛顿。言者论涣之当元祐之末,与陈瓘、龚夬、张庭(Zhang Ting)坚游,既弃于绍圣,方今复之,有剧毒初政。解职知舒州,入党籍。寻知拉斯维加斯,未至,复徙迈阿密。蕃客杀奴,市舶使据旧比,止送其长杖笞,涣之不足,论如法。

使还,为河东、青海转运副使,加直龙图阁,历知河中应天府、江淮发运使。进宝文阁待制,由桂徙广,又改渭州。夏人入边,檄老将苗履御之,履称疾移告,立按正其罪,窜诸房陵,辕门肃然。召知吉安府,至则拜户部少保。与蔡京论役法不合,以龙图阁直大学生知合肥。夏人据横山,并河为寨,秦、晋之路皆塞。览谋复取葭芦戍,阻险不得前。夏人数万屯境上,览下令吾兵少,须满伍万。及南齐人闻而济师,览不为动,争执益久,忽令具糗粮,严兵械,曰:"敌至矣!"居数日,果大入,览奋战胜之,遂城葭芦而还。策勋,加枢密直学士。

师仁字坦求。笃学厉志,不事科举。丧亲,庐墓下,日倩旁寺僧造饭一钵以充饥,不复置庖爨及蓄僮仆。郡守陈襄、邓润甫、蒲宗孟都以遗逸荐于朝。元祐初,召为太学正,迁大学生,十年无它除。后为颍川、吴王宫教师,卒。

初,文少禽与弟武仲、平仲都以文声起辽宁,时号"三孔"。后追贬赤峰别驾。元符末,复其官。有文集五十卷。

孙鼛,字叔静,彭城人。父直官,徙扬之江都。鼛年十五,游太学,苏明允、滕甫称之。用父任,调武平尉,捕获名盗数十,谢赏不受。再调越州司法参军,守赵抃荐其材。知偃师县,蒲中优人诡僧服隐民间,以不语惑众,相传有异法,奔凑其门。鼛收按奸状,立伏辜。韩缜乡长安,辟入府;缜去,后来者仍挽之使留,居四年,签书西川判官。或荐于朝,召对,擢提举江西常平。徽宗初,徙两浙。由湖南转运判官召为屯田员外。

初,王安八爪鱼明州,有重名,太史期感觉相。侁恶其沽激要君,语人曰:"是人若用,必坏乱天下。"至是,乃上书论时事政治,曰:"可为忧伤者一,可为太息者二,别的逆治体而召民怨者,不可概举。"其意专指安石。安石怒,毁短之。神宗曰:"侁有农学,可用。"安石曰:"太岁何以知之?"神宗曰:"有章奏在。"安石乃不敢言。初,助役法行,诏诸路各定所役缗钱。利州转运使李瑜定四八万,侁争之曰:"利州民贫地瘠,半此可矣。"瑜不从,各以其事闻。时诸路役书皆未就,神宗是侁议,谕司农曾布使颁认为式。因黜瑜,而升侁副使,仍兼提举常平。部民不请青苗钱,安石遣吏廉按,且诘侁不散之故。侁曰:"青苗之法,愿取则与,民自不愿,焉能强之哉!"

出知多哥洛美,奏罢原武监,驰牧地5000二百顷以予民。复判太常,知审官西院。使辽,燕射运发破的,辽感到文韬武略,待之异于他使。归复命,言辽境无备,因此时可复山后八州。不听。

夏主新立,有轻中夏族民共和国心。觌曰:"小羌窥作者厌兵,故桀骜倘若。然所当忧者,不在今秋而在异日,所当谨者,不在边备而在庙谟。翕张取予之权,必持重而后可。"洮东擒鬼章,槛至阙下,觌曰:"老羌虽就擒,其子统众依然,疆土种落未减于前,安可遽戮以贾怨。宜处之洮、岷、秦、雍间,以示含容好生之德,离其石交而坏其好友。"又言:"今民众力量凋瘵,边费亡极,不可不深为之计。"于是疏将帅非其人者请易之,茶盐之害民者请革之,至逋债、振瞻、赋敛、科须,皆指陈其故。

徽宗立,擢右谏议大夫,居职才二十日,所上事已六十章。陈河南之弊曰:"以庸将而御老师,役饥民而争旷土。"极论河朔之困,言多剀峭。徙吏部太守,旋以龙图阁待制知定州,改同州。坐元祐党,谪楚州团练副使,商州安置。复集贤殿修撰,卒。

拜里胥中丞,兼侍读,加龙图阁直博士。论取士,请分诗赋、经义为两科,以尽所长。初,河决小吴,议者欲自孙村口导还故处,及是,役兴,常言:"京东、云南饥困,不宜导河。"诏罢之。谏官刘安世以吴处厚缴蔡确诗为谤讪,因力攻确。常上疏论以诗罪确,非所以厚风俗。安世并劾常,徙兵部太守,辞不拜,出知邓州。徙塞尔维亚贝尔格莱德,行次陕,暴卒,年六十四。有文集、奏议六十卷,《诗传》十卷,《元祐会计录》三十卷。

坐进对淹留,黜知西宁。久之,帝思其治蜀功,复知路易港。朝廷开东北夷,黎州守诣幕府白事,言广西京大学理国求入朝献,旦引唐南诏为蜀患,拒却之。已而威州守焦才叔言,欲诱保、霸二州内附。旦上章劾才叔为奸利敛困诸蕃之状,宰相不悦,代以庞恭孙,而徙旦永兴。恭孙俄罪去,加旦述古殿直博士,复知吉达。时郅永寿、汤延俊纳土,枢密院用以訹旦,旦曰:"吾以为朝廷悔开疆之祸,今犹自若邪?"力辞之。卒于长安,年六十二,赠太中医务卫生职员。

俊义与李祁友善,首建正论于宣和间。当是时,诸公卿稍知分别善恶邪正,四个人工也。祁字肃远,亦著名士,官不显。

鼛微时与蔡京善,常曰:"蔡子,贵人也;然才不胜德,恐贻天下忧。"至是,京还朝,遇诸涂。既见,京逆谓曰:"我若用于圣上,愿助笔者。"鼛曰:"公诚能谨守祖宗之法,以正论辅人主,示节俭以先百吏,而绝口不言兵,天下幸甚。鼛何为者。"京默然。既相,出提点江东刑狱。

知应天府,入为太常少卿,易秘书少监。哲宗即位,兼侍讲,迁右谏议大夫。时谏官、太守论事有限,毋得越职。觉请申《唐六典》及天禧上谕,凡发令造事之未便,皆得奏陈。论宰相蔡确、韩缜进不以色列德国,确自讼有功无罪,觉随所言折之,确竟去。缜白迁觉给事中,辞曰:"间者,执政畏人议己,则迁官以饵之,愿与缜俱罢。"逾月,缜去。

涣之性淡泊,恬于仕进,每云:"乘车常以颠坠处之,乘舟常以覆溺处之,仕宦常以不遇处之,则无事矣。"其归趣如此。

时方兴水利,或请酾湍河为六渠,以益钳庐陂水,度用工八捌万。周曰:"湍河原高委下,捍以堤,犹患决溢,若又导之,必致为害。"乃疏言:"渠成未可必,而费已不赀。盍姑凿其一而试之,倘能够足用,行之。"渠卒无功。前几年,河溢,邓城几没,始思其议。竟以直道罢,判西京国子监。慈圣后复士,庀职陵下,中妃子至者旁午,次舍帟幕,竞为华靡。周曰:"臣子执丧,不可能寝苫枕块,奈何又进而侈乎?"讫役,山陵使第功载,人人自言,周独否。

鼛笃于行义,在云南时,苏文忠谪居中山,极意与打交道。二子娶晁补之、黄豫章先生女,党事起,亲朋亲密的朋友危惧,鼛一无所顾。时人称之。

四年,同知贡举。文种先有寒疾,及是,白天和黑夜不废职。同院以其形瘵,劝之先出,或居别寝。谢曰:"居官则任其责,敢以疾自便乎!"于是疾益甚,还家而卒,年五十一。太尉哭之皆失声。苏子瞻拊其柩曰:"世方嘉软熟而恶峥嵘,求劲直如笔者经父者,今无有矣!"诏厚恤其家,命弟晏子为江东转运判官,视其葬。

张舜民论西晋事,乞停封册,朝廷感觉开边隙,罢其校尉。梁焘等为舜民争之。川与吕陶、上官均谓舜民之言,实不可行。焘等去,川亦改太常少卿,不拜,加集贤校理、知颍州。还为侍太师、枢密都承旨,进中书舍人、吏、礼二部都督,以龙图阁待制复守颍,徙虢州。与孙升同受责,由坊州、郢州贬屯田员外郎,分司,岷州团练副使,道州布署。徽宗立,得故官,知识青年、襄二州,卒。

览字傅师。擢第,知通许县。有屯将遇下虐,士卒谋因大阅杀之以叛。览闻之,驰往,士犹群语不管一二,览呼谕之曰:"将诚无状,然国君何负汝辈,乃欲致族灭邪?"皆谢谢去就列。屯将徐至,览命吏趣具奏,众意遂安。神宗壮其材,以为司农主簿。舒亶判寺且兼谏院,欲引览自助,览拒不答。亶怒,用帐籍违事劾之。出提举利州、广西常平,改京西转运判官,入为右司员外郎。荆湖开疆,命往相其便。览言:"沅州所招溪洞百三十,宜从本郡随事要束,勿建官置戍感到民生困难。自诚州至融江口,可通西广盐,以省北道饷馈。"悉从之。

席旦,字晋仲,安徽人。九周岁能诗,尝登沉黎岭,得句警拔,观者惊讶。元丰中,举进士,礼部不奏名。时方求边功,旦诣阙上书言:"克制易,守胜难,知所以得之,必知所以守之。"神宗嘉纳,令廷试赐第。历齐州司法参军、路易斯维尔河阳教师、敕令所删定官。

时王文公、吕惠卿当路,正人多不容。侁曰:"吾有荐举之权,而所列非贤,耻也。"故凡所荐如刘挚、李常、苏文忠、苏文定、刘攽、范祖禹,皆守道背时之士。元丰二年召对,命知建邺。神宗曰:"钱塘重镇,久不得人,今朕自行选购卿往,宜善治之。"苏仙自秦皇岛赴狱,亲朋皆绝交。道扬,侁往见,台吏不许通。或曰:"公与轼相守久,其所往来书文,宜焚之勿留,不然,且获罪。"侁曰:"欺君负友,吾不忍为,以忠义分谴,则所愿也。"为举吏所累,罢主任西京都尉台。

久之,入为太常学士、考功员外郎、工部右司大将军,至侍太师。陈官冗之敝,谓恩泽贡士,宜取嘉祐、治平之制;选人改官,宜准熙宁、元丰之法。谏官刘安世等攻蔡确为谤诗,陶曰:"确以弟硕有罪,但坐罢职,不应怀恨。注释诗语,近于捃摭,不得以长告讦之风。"安世疏言:"陶居风宪地,目睹无礼于君亲之人,而附会观察,纪纲何赖。"出知汝州,徙春川,召为太常少卿。

徙斯图加特路转运使。拉合尔岁发官米6000石,损直与民,言者谓惠农损上,诏下其议。之纯曰:"蜀郡人恃此为生百多年,奈何一旦夺之。"事遂已。秩满复留,凡数岁,始还朝。神宗劳之曰:"遐方不欲数易大吏,使剑外安靖,年谷屡丰,以彰朝廷绥远之意,汝知之乎?"感觉右司太师,转太仆卿。

旦立朝无所附徇,第为中丞时,蔡王似方以疑就第,旦纠其私出府,请推治官吏,议者哂之。子益,字大光,台州初,经略使。

初,元丰间,河决小吴,因不复塞,纵之北流。元祐议臣认为东流便,水官遂与之合。默与同期监司上议,以北流为便。上卿郭知章复请从东流,于是作东西马头,约水复故道,为长堤壅河之北流者,劳费甚大。2014年,复决而北,竟不可能使之东。

王汉之,字彦昭,运城常山人。父介,举制科,以直闻,至秘阁校理。汉之进士甲科,调秀州司户参军,知十堰、新郑二县,为鸿胪丞,知真州。时诏诸道经画财用上诸朝,汉之言:"所在无都籍,是以不可能周知而校其登耗以待用。愿令郡县先置籍,由此可见诸道,则天下如指诸掌矣。"从之。入为毕节府推官,历工、吏、礼三部员外郎,太常少卿。

徙知曹州,召为三司盐铁判官。以默与富弼善,且论新法不便,出知济、衮二州。还,提举三司帐司。为神宗言用兵时势,及指画黑龙江山川道里,应答如流。神宗喜,将用之,大臣滋不悦,以提点京东刑狱。

是时,诸道方田使者希功赏,概取税虚额及尝所蠲者,加旧籍以病民。鼎臣独按籍差次为十等,一无所增,衮人德之。改吏部,提举西京崇福宫。复判太常寺,留守青岛。陛辞,神宗顾语移晷,喜曰:"人言卿老不任事,精明乃尔,行且用卿矣。"

哲宗立,召为职方军机大臣。朝廷议和宋朝,畀以侵地,至欲弃甘南。周曰:"陇右故为唃氏全体,常为笔者藩篱。今唃氏化为乌有,若弃之,必归夏人。彼以区区广西,百多年为勍敌,苟益以河湟,是尽得吐蕃之地,非秦、蜀之利也。"遂不果弃。迁太常少卿、秘书少监,以直龙图阁为黑龙江转运使,复入为太常少卿,进权工部郎中,旋以集贤院硕士知邠州,恩礼如待制。徙凤翔府、河中府、陕州,提举崇福宫,改集贤殿修撰。卒年八十。绍圣中,追贬平凉别驾,后复旧职。

元祐初,为吏部上大夫,请选人由都尉、录事参军致仕者,升朝籍,得封其亲。兼徐王府侍讲、翊善,迁起居舍人、起居郎,权给事中。有司以全世界谳狱失出入者同坐,执中驳之曰:"先王重入而轻出,恤刑之至也。今一旦均之,恐自是法吏不复肯与生比,非好生洽民之意也。"进中书舍人。邢恕遇赦甄复,执中言:"恕深结蔡确,鼓唱扇摇,今复其官,惧疑中外。"迁给事中、刑部上大夫。

鲜于侁,字子骏,阆州人。唐剑南军机章京叔明裔孙也。性庄严,力学。举进士,为江陵右司理参军。庆历中,天下旱,诏求言。侁推灾变所由兴,又条当世之失有四,其语剀切。唐介与同乡友,称其名于上官,交章论荐。侁盛言左参军李景阳、枝江令高汝士之美,乞移与之,介益认为贤。调黟令,摄治长汀。奸民汪氏富而狠,横里中,因事抵法,群吏罗拜曰:"汪族败前令不菲,今不舍,后当诒患。"侁怒,立杖之,恶类屏迹。

师礼工翰墨,帝尝访以字学,对曰:"君主御极之初,当志其大者,臣不敢以末伎对。"闻者奖其方便。以直秘阁知衡水,卒。

初,罢侍从转对,专门担当以论思。武仲言:"苟不持之以法,则言与不言,将各从其意。愿轮四人次对。"时议祠北郊,久不决。武仲建用纯阴之月亲祠,如中国地祗。擢给事中,迁礼部刺史,以宝文阁待制知洪州。请:"从臣为州者,杖以下公坐止劾官属,俟狱成,听衡水约法,庶几刑不逮贵近,又全朝廷体貌之意。"遂著为令。

未几,入为少府少监、户部军机大臣。县官开销无艺,鼛与首相曾孝广、侍中许几谋曰:"日增11日,岁增一虚岁,天下之财焉能给哉?"共疏论之。当国者不乐,孝广、几由是罢,徙鼛松原。迁太仆卿、殿中少监。

晏婴字义甫。登进士第,又应制科。用吕公著荐,为书记丞、集贤校理。文会卒,归葬南康。诏以晏子为江东转运判官护葬事,提点江浙铸钱、京西刑狱。绍圣中,言者诋其元祐时附会当路,讥毁先烈,削校理,知衡州。提举董必劾其不实施常平法,陷失官米之直六八千0,置狱潭州。晏子疏言:"米贮仓八年半,陈不堪食,若非乘民阙食,随宜泄之,将成弃物矣。倘以为非,臣不敢逃罪。"乃徙韶州。又坐前上书之故,责六安别驾,安放英州。徽宗立,复朝散大夫,召为户部、金部大将军,出提举永兴路刑狱,帅鄜延、环庆。党论再起,罢,CEO衮州景灵官,卒。晏平仲御史学,工文词,著《续世说》、《绎解稗》、《诗戏》诸书传于世。

时河决曹村,流殍满野,鼎臣劳来振拊,归者不胜计。拜谏议大夫、京东东路慰藉使、知识青年州,改太中医务卫生职员,请老,提举清远老聃宫。寻以正议大夫致仕,年七十七,元祐元年卒。

刑部太傅张师颜提举诸司库务,绳治不法,众吏惧摇,飞语谗去之。默力陈其故,以为:"恶直丑正,大有人在。今将去积年之弊,以兴太平,必先官举其职。宜崇奖师颜,厉以忠勤,则尸素括囊之徒,知所劝矣。"

为监督上卿里行,建言:"成天下之务,莫急于人才,愿令两种制度近臣及转运使各得举士。"诏各荐一个人。继言:"寒远下僚,既得名闻于上,愿令中书审其能而表用,则急才之诏,不虚行于全球矣。"又言:"比年水田和旱地,民蒙支贷倚阁之恩,今幸岁丰,有司悉当举催。久饥初稔,累给并偿,是使民遇丰年而思歉岁也,请令诸道以渐督取之。"

青苗法行,首议者谓:"《周官》泉府,民之贷者,至输息二十而五,国事之财用取具焉。"觉奏条其妄,曰:"成周赊贷,特以备民之缓急,不可徒与也,故以国服为之息。然国服之息;说者不明。郑康成释经,乃引新太祖计羸受息,无过岁什一为据,不应周公取息,重于莽时。况载师所任地,漆林之征特重,所以抑末作也。今以农民乏绝,将补耕助敛,顾比末作而征之,可乎?国事取具,盖谓泉府所领,若市之不售,货之滞于民用,有买有予,并赊贷之法而举之。倘专取具于泉府,则冢宰九赋,将安用邪?圣世宜保护先王之法,不当取疑文虚说以图治。今老臣疏外而不见听,辅臣迁延而不就职,门下执正而极度,谏官请罪而求去。臣诚恐奸邪之人,结党连伍,乘众情之汹汹,动摇朝廷,钓直干誉,非国家之福也。"安石览之,怒,觉适以事诣中书,安石以语动之曰:"不意博士亦如此!"始有逐觉意。会曾公亮言畿县散常平钱,有追呼抑配之扰,安石因请遣觉行视虚实。觉既秉承,复奏疏辞别,且言:"如陈留一县,前后晓示,情愿请钱,卒无一位至者,故陈留不散一钱。以此见民实不愿与官中相交。全部容积,望赐寝罢。"遂以觉为反覆,出知广德军,徙荆州。

郑穆,字闳中,萨尔瓦多侯官人。性醇谨好学,读书至忘栉沐,进退容止必以礼。门人千数,与陈襄、陈烈、周希孟友,号"四先生"。举贡士,四冠乡书,遂登第,为寿安主簿。召为国子监直讲,除编辑查对集贤院书籍。岁满,为馆阁改正,积官太常硕士。乞纳一秩,先南郊追封考妣,从之。改集贤校理,求外补,都尉汾州。

登进士第,调临濮尉,知须城县。县为郓治所,郓吏违纪不可捕,默趋府,取而杖之客次,阖府皆惊。曹国舅守郓,心不善也,默亦不为屈。后守张方平昔贵,掾属来前,多闭目不与语。见默白事,忽开目熟视久之,尽行其言,自是诿以事。治平中,方平还翰林,荐为监察知府裹行,遇事辄言无顾。方平间遣所亲儆之曰:"言太直,得无累举者乎?"默谢曰:"辱知之深,不敢为身谋,所以报也。"

盛陶,字仲叔,里昂人。第进士。熙宁中,为监察军机章京。神宗问福建事,对曰:"朝廷以有助于省役,议废郡县,诚便。然沿边地相属,如北平至海唯独五百里,其间列城十五,祖宗之意固有所在,愿照旧贯。"大邱李复圭轻敌败国,程昉开河无功,籍水政以扰州县,皆疏其过。几人实王文公所主,陶不菲屈,出签书保山判官。

西京会圣宫将创仁宗神御殿,默言:"事不师古,前典所戒。汉以诸帝所幸郡国立庙,知礼者非之。况先帝未尝幸洛,而创办庙祀,实乖典则。愿以礼为之节,义为之制,亟止此役,以章清静奉先之意。"会地震河东、安徽郡,默以为阴盛,虑为边患,宜备之。后数月,西魏果来侵。

相州狱起,邓温伯、上官均论其冤,得谴去,诏廉诘之,竟不可能正。未几狱成,始悔之。加集质校理,提点河东刑狱。

神宗将大革积弊,觉言:"弊政固不可不革,革而当,其悔乃亡。"神宗称其知理。尝从容语及知人之难,觉曰:"尧以知人为难,终享其易。盖知人之要,在于知言。人主用臣之道,任贤使能而已。贤能之分既殊,任使之方亦异。至于所知有限量,所能有相互,是效果与利益之士也,可以处外而不得以处内,可以责之事而不可责之言。国王欲兴太平之治,而所擢数十一位者,多有口才,而无实践。臣恐日浸月长,汇征墙进,充满庙堂之上,则传奇人物日远,其为患祸,勉强能够以一二言之哉。愿观《诗》、《书》之所任使,无速于小利近功,则王道可成矣。"

辽人求代北地,廉言:"分水画境,失中华夏族民共和国险固,启豺狼心。"其后契丹果包取两不耕地,下临雁门,父老认为恨。王中正发西兵,用一而调二,转运使又附益之,廉曰:"民朘剥至骨,钻探不乏兴,足矣!忍自竭根本邪?"即奏云:"师必无功,盍有以善其后?"既,大军溃归,中正嫁罪于转饷。廉指上党对理,坐贬秩。

董敦逸、黄庆基论苏文忠托词命以毁先帝,苏黄门以名器私所亲,都是临司罢,之纯疏其诬罔,乃更黜之。以疾,改工部都尉。绍圣中,刘拯劾其阿附辙,出知单州。卒,年七十五。从弟之仪。

绍圣初,翟思、张商英又劾之,削职,知房州、归州;贬水部员外郎,分司;又贬果州团练副使,汀州计划。卒,年六十二。

邵亢在枢府,无所建明,神宗语觉,欲出之,用陈升(英文名:chén shēng)之以代。觉退,即奏疏如所言。神宗以为希旨,夺官两级。执政曰:"谏官有外出,无降官之理。"神宗曰:"但降官,自不能够住。"觉连章丐去云:"去岁有罚款长史,今兹有贬秩谏官,未闻罚金贬秩,而犹可居位者。"乃太师越州,复右正言,徙知通州。熙宁二年,诏知谏院,同修起居注,知审官院。

方腊之乱,录奏报御捕功,加龙图阁直博士,又进延康殿学士。卒,年七十。弟涣之。

李周,字纯之,冯翊人。登进士第,调长安尉。岁饥,官为粥以食饿者,民坌集不可禁,县以属周,周设梐枑,间大小男女,无一乱者。都巡检赵瑜诘盗南山,诸尉皆属焉,瑜悍急,多行无礼,独于周不敢肆。

吴师礼,字安仲,瓜亚基尔金陵人。太学上舍赐第,调当涂县主簿,知天长县。召太学大学生、秘书省正字,预饯邹浩,免。徽宗初,为齐齐哈尔府推官。蔡王似宫吏有不顺语,下之府,师礼主要治疗。狱成,不使一词及王;吏虽有死者,亦不被以责问罪。擢右司谏,改右司员外郎。

顾临,字子敦,会稽人。通经学,专长训诂。皇祐中,举说书科,为国子监直讲,迁馆阁改进、同知礼院。熙宁初,神宗以临喜论兵,诏编《武经要略》。初命都副承旨提举,神宗谓临馆职,改提举曰馆干。且召临问兵,对曰:"兵以仁义为本,动静之机,安危所系,不可轻也。"因条十事以献。出权浙江转运判官,提举常平。议事戾执政意,罢归。改同判武学,进集贤校理、开封府推官,请知颍州。入为吏部刺史、秘书少监,以直龙图阁为河东转运使。

会赦北还,司马光荐其才气秀异,刚直敢言,以馆阁校正为监督太尉。上疏论西楚强臣争权,不宜加以爵命,当兴师问罪,因及文彦博,左迁监登闻鼓院。台谏交章乞还职,不听。太尉虢州,提点秦凤刑狱。召拜殿中侍上卿,固辞,改金部员外郎。进秘书少监,使辽,加直秘阁、安徽转运使,知陕、潭、青三州。元符中,罢职付东铨,感觉坊州、凤翔,皆不赴。

孙觉,字莘老,高邮人。甫冠,从胡瑗受学。瑗之弟子千数,别其老成者为经社,觉年最少,简直居其间,众皆推服。登进士第,调安拉阿巴德主簿。岁旱,州课民捕蝗输之官,觉言:"民方艰食,难督以威。若以米易之,必尽力,是为除害而享利也。"守悦,推其说下之她县。嘉祐中,择名士编辑核查昭文书籍,觉首预选,进馆阁改正。神宗即位,直集贤院,为昌王记室,王问终生之戒,为陈诸侯之孝,作《富贵二箴》。擢右正言。

乔执中,字希圣,高邮人。入太学,补《五经》讲书,七年不谒告。王荆公为群牧判官,见而器之,命子弟与之游。擢进士,调须城主簿。时河役大兴,部役者不得人。一夕,噪而溃,因致大狱。执中往代,终帖然。富民赂吏,将创桥所居以罔市利,执中疏其害,使者入吏言使成之,执中曰:"官可去,桥不可创也。"卒不能够夺。

王觌,字明叟,新乡如皋人。第进士。熙宁中,为编修三司令式删定官。不乐久居职,求润州推官。二浙旱,郡遣吏视苗伤,承监司风旨,不敢多除税。觌受檄覆按,叹曰:"旱势如是,民食已绝,倒廪赡之,犹惧不克济,尚可责以赋邪?"行数日,尽除之。监司怒,捃摭百出。会朝廷遣使振贷,觌请见,为言民间利病。使者喜,归荐之,除司农寺主簿,转为丞。司农时为要官,进用者多由此选。觌拜命二十十六日,即求外,韩绛高其节,留检详三司先生。绛出颍昌,辟签书判官。坐在润公阙免,屏居累年,起为太仆丞,徙太常。

徙江宁、江苏府,不至,而为苏、潭、洪三州。召拜兵部提辖,复以显谟阁直硕士知斯图加特,又不至,连徙五州,入为工部太史。奉使契丹,还,言其主不恤民政,而掊克荒淫,亡可跂而待也。徽宗悦,以知定州。久之,徙江宁。

览虽立边功,顶牛多触执政,屡遭绌削,历知江西、永兴,徙圣路易斯。辞不行,降为宝文阁待制。卒,年五十九。

上卿潞州,潞民死多不葬,昭玘斥官地,画兆竁,具棺衾,作文风晓之,俗为一变。入为书记丞、大同推官,俄提点永兴、京西、京东路刑狱,坐元府党夺官。

孔文会,字经父,临江新喻人。性狷直,寡言笑,少勤勉问学,号博洽。举举人,南省考宫吕夏卿,称其词赋赡丽,策论深博,文势似孙卿、病关索杨雄,白主司,擢第一。调余杭尉。恬介自守,不事请谒。转运使在杭,召与座谈,事已,驰归,不诣府。人问之,曰:"吾于府无事也。"再转金华推官。

孙鼛 吴时 李昭玘 吴师礼 王汉之黄廉 朱服 张舜民盛陶 章衡 颜复 孙升 韩川 龚鼎臣 郑穆 席旦 乔执中

马默,字处厚,单州成武人。家贫,徒步诣徂徕从石介学。诸生时以百数,一旦出其上。既而将归,介语诸生曰:"马君他日必为名臣,宜送之山下。"

寻兼管勾国子监,判登闻检院,详定宽恤民众力量奏议。通辽灾,以鼎臣体积安抚,蠲逋振贷,全活甚众。为辽正旦使,鼎臣奏:"景德中,辽犯淄、青,臣祖母、兄、姊皆见略,义不忍往。"许之,仍诏后子孙并免行焉。

论曰:《诗》云:"时靡有争,王心载宁。"王安石之为相,可谓致天下之争,而君心不宁矣。孙觉、李常力诤新法,宁失故人之意,果断去之而无怨无悔,贤哉。孔文会之策制科,以微官慷慨论事,言虽不听,而名彻上聪。安石既斥其人,又废其科,何迁怒之甚耶!鲜于侁早识安石败事,与吕诲同见几先。马默用张方平荐为太守,至于尽言而不讳,方平止之而不听,斯为不辜负知己矣。李周之耿介,顾临之用兵,李之纯、王觌再黜而不改其正,亦足以见有的时候之多贤焉。

升在元祐初,尝言:"王文公擅名世之学,为一代文宗。及进居大位,出其私智,以盖天下之聪明,遂为大害。今苏和仲文章学问,中外所服,然德业器度和胆识,有所不足。为翰林大学生,已特别任矣;若使辅佐经纶,愿以安石为戒。"世讥其失言。

王文公早与觉善,骤引用之,将援感到助。时吕惠卿用事,神宗询于觉,对曰:"惠卿即辩而有才,过于人数等,特以为利之故,屈身于安石,安石不悟,臣窃感觉忧。"神宗曰:"朕亦疑之。"其后王、吕果成仇。

受诏治孟夏之狱。故事,制狱许上殿,非本章所云者皆取旨。服论其非是,罢之。俄知谏院,迁国子司业、起居舍人,以直龙图阁知润州,徙泉、婺、宁、庐、寿五州。庐人饥,守平价振护,全活十余万口。前几年大疫,又课医持善药分拯之,赖以安省甚众。

孙觉李常 孔文会 李周 鲜于侁 顾临李之纯 王觌 马默

就徙转运判官,召为司农丞、提点平顶山县镇。诸县牧地,民耕岁久,议者将取之,当夷丘墓,伐桑柘,万家相聚而泣。执中请于朝,神宗诏复予民。改提点京西北路刑狱。时河决广武,埽危甚,相聚莫敢登。执中不管不顾,立其上,众随之如蚁附,不日埽成。

哲宗立,吕公著、范纯仁荐其可大任,擢右正言,进司谏。上疏言:"国家安危治乱,系于大臣。今执政三个人,而奸邪居半,使一二元老,何以行其志哉?"因极论蔡确、章惇、韩缜、张璪朋邪害正。章数十上,相继斥去。又劾窜吕惠卿。朝论以大奸既黜,虑人情不安,将下诏慰释之,且戒止言者。觌言:"诚出于此,恐海内有识之士,得以轻议朝廷。舜罪四凶而天下服,孔丘诛少正卯而郑国治。当是之时,不闻人情不安,亦不闻出命令以悦其党也。盖人君之所以御下者,黜陟二柄而已。陟一善而天下之为善者劝,黜一恶而天下之为恶者惧。岂感到恶者惧而朝廷亦为之惧哉?诚为君王惜之。"觌言虽切,然无法止也。

舜民慷慨喜论事,善为文,自号浮休居士。其使辽也,见其太孙禧好音乐、美姝、名茶、古画,认为他日必有如唐张义潮挈十三州来归者,不四十年当见之。后如其言。金华中,追赠宝文阁直博士。

神宗复唐制,谏官分列两省。至是,大臣议徙之外门,而以其直舍为制敕院,名防漏泄,实不欲使与给舍相通。觌争之曰:"制敕院,吏舍也。夺谏省以广吏舍,信胥吏而疑诤臣,何示不广也。"乃不果徙。

自赵谂以狂谋诛后,蜀数有妖言,议者遂言蜀土习乱。或导旦治以峻猛,旦政和平,徙安拉阿巴德。入见,言:"蜀人性善柔,自古称兵背叛,皆非其土俗,愿勿为虑。"遂言:"蜀用铁钱,以其艰于转移,故权以楮券,而有司冀赢羡,为之益多,使民不敢信。"帝曰:"朕为卿损数百万虚券,而别给缗钱与本业,可乎?"对曰:"君主幸加惠远民,不爱重费以救敝法,此古圣王用心也。"自是钱引稍仍故。

觉有德量,为王荆公所逐。安石退居钟山,觉枉驾道旧,为从容累夕;迨其死,更创作以诔,谈者称之。绍圣中,以觉为元祐党,夺职追两官。徽宗即位,复官职。有《文集》、《奏议》六十卷,《春秋传》十五卷。弟览。

涣之字彦舟。未冠,擢上第,有司疑年未及铨格,特补武胜军节度推官。方新置学官,感觉科伦坡教书,知桐城市。元祐中,为太学大学生,核对黄本秘书。上卿卫州,入编修《两朝鲁卫信录》。

以太学上舍选,奏名列其下,徽宗亲程其文,擢为第一。及赐第,望见姿色甚伟,大说,顾侍臣曰:"此朕所亲擢也,真所谓'俊义'矣。自古未有人主自为主司者,宜即超用。"蔡京邀使来见,曰:"一见本人,左右史可立得。"俊义不往,仅拜国子大学生。居二年,乃得改太学大学生。

颜复,字长道,鲁人,颜回四十八世孙也。父太初,以名儒为国子监直讲,出为临晋簿。嘉祐中,诏郡国敦访遗逸,京东以复言。凡试于中书者二十有四位,考官欧阳文忠奏复第一。赐进士,为校书郎,知永宁县。熙宁中,为国子直讲。王文公更学法,取士率以己意,使常秩等校诸直讲所出题及所考卷,定其优劣,复等多个人皆罢。

周自为小官,沉晦自匿,未尝私谒执政,有文件,公诣中书白之。薛向使三司,欲辟为属,及境遇,卒不敢言,退而叹曰:"若人未易屈也。"以是不偶于世。

未几,知通进银台司、直舍人院,拜宝文阁待制、知澶州。神宗曰:"卿为仁宗朝魁甲,宝文藏御集之处,未始除人,今以之处卿。"衡拜谢。至郡,会官立法禁民贩盐,衡言:"民恃盐以生,生之所在,虽违背律法不顾。空令犴狱日繁,请还是便。"徙知成德军,坐事免。

转洪洞令。民有世绝而官录其产者,其族晚得遗券,周取以还之。郡吏咎周,周曰:"利民,所以利国也。"县之南有涧,支流湓入,岁赋菑楗,调徒遏之。周始筑新堤,民不告病。改知云安县,蠲盐田之征且百万。节度使施州。州介群獠,不习服牛之利,为辟田数千亩,选谪戍知田者,市牛使耕,军食赖以足。

论俞充结王中正致宰属,并言中正任使太重。帝曰:"人才盖无类,顾驾御之何如耳。"对曰:"尽管,臣虑渐不可长也。"

元祐初,哲宗召为秘书省校书郎,进礼部员外郎。有言:"皇族唯杨、荆二王得称皇叔,余宜各系其祖,若唐人称诸王孙之比。"文子禽曰:"上新即位,宜广敦睦之义,不应疏远骨血。"议遂寝。迁起居舍人,擢左谏议大夫。日食四月朔,上疏条五事,曰邪说乱正道,小人乘君子,远服侮中夏族民共和国,斜封夺公论,人臣轻国命,宜察此以消厌兆祥。论青苗、免役,首困天下,保甲、保马、茶盐之法,为遣螫留蠹。改中书舍人。

元祐初,召为太常大学生。建言:"士民礼制不立,下无矜式。请令礼官会萃古今范例为五礼书。又请考正祀典,凡干谶纬曲学、污条陋制、道流醮谢、术家厌胜之法,一切芟去。俾大小群祀尽合一代天骄之经,为后世法。"迁礼部员外郎。孔宗翰请尊奉孔夫子祠,复因上五议,欲专其祠飨,优其田禄,蠲其庙干,司其规律,训其子孙。朝廷多从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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绍圣初,上官均摭执中为吕大防所用,以宝文阁待制知郓州。执中宽厚有仁心,屡典刑狱,雪活以百数。二〇一七年,梦神人畀以骑知府,诘旦为客言之,少焉,谈笑而逝,年六十三。

神宗即位,以论欧阳修事,上卿怀州。上疏陈十事:一曰揽威权,二曰察奸佞,三曰近正人,四曰明功罪,五曰息大费,六曰备凶年,七曰崇俭素,八曰久任使,九曰择守宰,十曰御边患。揽威权,则天子势重,而大臣安矣;察奸佞,则忠臣用,而小人不可能幸进矣;近正人,则谏诤日闻,而圣性开明矣;明功罪,则朝廷无私,而满世界服矣;息大费,则公私富,而武装有积矣;备凶年,则大恩常施,而祸乱不起矣;崇俭素,则自上化下,而民朴素矣;久任使,则官不虚授,而职事举矣;择守宰,则庶绩有成,而民受赐矣;御边患,则四远畏服,而中华强矣。

王安石为政,引执中编修《熙宁条例》,选提举福建常平。章惇讨五溪,檄执中取首尔、离子二峒。峒路险绝,期迫,执中但走一校谕其酋,即相率归命。录功当迁秩,辞以致家长。

武仲字常父。幼力学,举进士,中甲科。调襄城主簿,选任课齐州,为国子直讲。丧二亲,毁瘠特甚,右肱为不举。元祐初,历秘书省正字、校书,集贤校理,作品郎,国子司业。尝论科举之弊,诋王氏学,请复诗赋取士。又欲罢大义,而益以诸经策,御试仍用三题。进起居郎兼侍讲迩英殿,除生活舍人,数月,拜中书舍人,直学士院。

俄拜户部员外郎兼侍都尉知杂事,赐三品服。转吏、礼二部御史。论宗室宜岁试补外官,请汰滥官冗兵,蕃财用,禁奢靡。连劾薛向奸暴,鬻盐、市马皆罔上。英宗登位,屡乞延访臣下,亲决国事。上疏劝皇太后早还政;及卷帘而御玺未复,又极论。谓昭陵宜俭葬,景灵神御殿不宜增侈,以彰先帝恭德。鼎臣在言路累岁,阔略细故,至大事,无所忧虑。然其言优游和平,不为峻激,使人主易听,退亦未尝语人,故其事多进行。

之仪字端叔。登第几三十年,乃从苏和仲于定州幕府。历枢密院编修官,都督原州。元符中,监内香药库。左徒石豫言其尝从苏和仲辟,无法任京官,诏勒停。徽宗初,提举河东常平。坐为范纯仁遗表,作行状,编管太平,遂居姑熟,久之,徙唐州,终朝请大夫。

熙宁初,还判太常寺。建言:"自唐开元纂修礼书,以'国恤'一章为豫凶事,删而去之。故不幸遇事,则捃摭坠残,茫无所据。今宜为《厚陵集礼》,以贻万世。"从之。

侁见哲宗幼冲,首言君子小人消长之理甚备。又言:"制举,诚取士之要,国朝尤为得人。王文公用事,讳人诋訾新政,遂废其科。今方搜罗俊贤,廓通言路,宜复六科之旧。"又乞罢泰安狱,许两省、谏官相往来,减特奏名贡士,严出官之法,京东盐得通商,复三路义勇以宽保甲,罢戎、泸保甲以宽民力,事多施行。在职五月,以疾求去。除集贤殿修撰、知陈州。诏满岁进待制。居无何,卒,年六十九。

徽宗召对,擢右正言,迁右司谏。节度使中丞钱遹率同列请废元祐皇后而册刘氏为太后,旦面质为不可。遹劾旦阴佐元祐之政,左转吏部员外郎。改太常少卿,迁中书舍人、给事中。新建殿中省,命为监,俄拜太史中丞兼侍讲。

侁刻意经术,著《诗传》、《易断》,为范镇、孙甫推许。孙复与论《春秋》,谓今行家不能够如之。作诗平澹渊粹,尤专长《九章》,苏东坡读《九诵》,谓近屈平、宋子渊,自以为不可及也。

又因进对及取燕事,曰:"祖宗盟血未干,渝之必速乱。"蔡攸闻之,以告王黼,黼怒,斥为腐儒。时求去,以徽猷阁待制兼侍读,俄提举上请太平宫。西归,遇其里人赵子余,为言:"取燕必召祸。吾老,得不遭其变,幸矣。"累岁而卒,年七十八。

李之纯,字端伯,常德无棣人。登贡士第。熙宁中,为度支判官、新疆转运副使。上卿周尹劾云南提点刑狱许彦先受邕吏金,命之纯往究其端,乃起于出婢之口。之纯以为芜俚之言,不治,彦先得免。

梁焘责张问,升进而击之,执政治引导员为附和,出知济州。逾年,提点京西刑狱,召为金部员外郎,复拜殿中侍节度使,进侍都尉。时翰林承旨邓温伯为台臣所攻,升与贾易论之尤力。谓草蔡确制,称其定策功比汉周勃,欺天负国,岂宜亲承密命?不报。由生活郎擢中书舍人,直硕士院,以天章阁待制知应天府。董敦逸、黄廷基摭升过,改集贤院博士。

节度使绵州。绵处蜀左,吏狃贪成风,至课卒伍供薪炭、刍豆,鬻水果和蔬菜多取赢直。侁一切弗取,郡守以下效之。赵抃使蜀,荐于朝,未及用。从何郯辟,签书永兴军判官。万年令不任职,系囚累百,府使往治,数日,空其狱。神宗诏求直言,侁为蔡河拨发,应诏陈十六事,神宗爱其文。诏近臣举所知,范镇以亻先应选,除利州路转运判官。

章衡,字子平,浦城人。嘉祐二年,贡士第一。通判湘潭,直集贤院,改盐铁判官,同修起居注。物有挂空籍者,奏请蠲之。又言:"三司经费,取领而无多寡,率不预感。急则敛于民,仓卒趣迫,故苦其难供。愿敕三部判官,簿正其数,即具有赋,早期下之,使公共皆济。"三司使忌其能,出知汝州、颍州。

绍圣初,以龙图阁硕士知定州,徙应天、浙江府。中人梁惟简坐尝事宣仁太后得罪,过洛,转运使郭茂恂狥时宰意,劾临与之宴集,夺职知歙州,又以附会党人,斥饶州居住。卒,年七十二。徽宗立,追复之。

论曰:王氏、章、蔡之当国也,太守知拂之必斥,附之必进也,而孙鼛正言蔡京,不肯为之助;吴时却童贯,忤王黼,乃幸于罢归;昭玘辞侯蒙之延致;朱服发章惇之荐引,舜民诋新法;而盛陶不屈于安石,其大节皆可取。独汉之为京客,黄廉附蔡确狱,有愧鼛等多矣。《易》曰:"介于石,不整天,贞吉。"故君子贵乎知几。

元祐二年,擢给事中。朝廷方事回河,拜临天章阁待制、湖南都转运使。于是,翰林博士苏子瞻与李常、王古、邓温伯、孙觉、胡宗愈言:"临资性方正,学有根本,慷慨中立,无所回挠。自处东省,封驳论议,凛然有古代人之风。侥幸之流,侧目畏惮。忽去朝廷,众所嗟惜,宜留置左右,以补阙遗,别选深知河事者往使江西。"谏议大夫梁焘亦言:"都漕之职,在外岂无其人,在朝求如临者,恐不易得。"皆不报。临至部,请因河势回使东流。复以给事中召还。历刑、兵、吏三部抚军兼侍读,为翰林硕士。

召诣阙,言者复拾故语以阻之,罢为洪州。改洛阳,历潭、杭、扬三州。张商英国首相,为给事中、吏部提辖。商英去,亦出守。越八年,知大庆府,加宝文阁直大学生。朝廷议北伐,涣之以疾提举明道(Mingdao)宫。又五年卒,年四十五。

郓王谒先圣,有司议诸生门迎。俊义曰:"此岂可施于人臣哉?礼如见宰相足矣。"乃序立敦化堂下,及王至,犹辞不敢当。进吏部员外郎。尝入对,帝问:"卿知前所以亲擢乎?盖主司之意不一,是以皇帝自提文衡也。卫肤敏、吴安国今安在?"具以对,即召为馆职,而迁俊义右司员外郎。为王黼所恶,以直秘阁知岳阳。卒,年四十七。

初,昭玘校试高密,得侯蒙。蒙执政,思顾旧恩,使人致己意,昭玘唯求秘阁法帖而已。使新疆时,辽源战士车吉者被诬为盗,昭玘察知无它。吉后立战功,至皇宫使,遇昭玘京师,拜于前曰:"感公生存之恩,愿以名马为献。"笑却之。

熙宁初,为秘阁校理。王文公与之善,感觉三司条例检详官,改右正言、知谏院。安石立新法,常预先评议,不欲青苗收息。至是,疏言:"条例司始建,已致中外之议。至于均输、青苗,敛散取息,傅会经义,人且大骇,何异新太祖猥析《周官》片言,以麻醉天下!"安石见之,遣所亲近谕意,常不了事。又言:"州县散常平钱,实不出本,勒民出息。"神宗诘安石,安石请令常具官吏主名,常以非谏官体,落校理,太守滑州。冬季复职,知随州,徙湖、齐二州。齐多盗,论报无虚日。常得黠盗,刺为兵,使在上边,尽知囊括处,悉发屋破柱,拔其根株,半岁间,诛七百人,奸无所匿。徙枣庄西路提点刑狱。元丰两年,召为太常少卿,迁礼部郎中。

元祐元年,召为户部里正。陆师闵茶法为川、陕害,遣廉使蜀按察,至则奏罢其太甚者。且言:"前所为诚病民,若悉以予之,则边计不集,蜀货不通,园甿将受其敝。请榷熙、秦茶勿罢,而许东路通商;禁南茶毋入台湾,以利蜀货。定博马岁额为万7000匹。"朝廷可其议,使以直秘阁提举。

俊义字尧明。游学京师,资用乏,或荐之童贯,欲厚聘之,拒不答。林灵素设讲席宝箓宫,诏两学选士问道。车驾将临视推恩,司成以俊义及曹伟应诏,俊义辞焉。人曰:"此显仕捷迳也,不可失。"俊义曰:"使辞不获命,至彼亦不拜。倘见困辱,则以死继之。"逮至讲所,去御幄跬步,内侍呼姓名至再,俊义但望幄致意,不肯出;次呼曹伟,伟回首,俊义目之,亦不出。既罢,皆为之惧,俊义处之恬然。

元祐初,召拜国子祭酒。每讲益,无问寒暑,虽童子必朝服廷接,以礼送迎。诸生皆尊其经术,服其教导。故人张景晟者死,遣黄金五百两,托其孤,穆曰:"恤孤,吾事也,金于何有?"反金而收其子,长之。四年,扬王、荆王请为侍讲,罢祭酒,除直集贤院,复入王府。荆王薨,为扬王翊善。太学生乞为师,复除祭酒,兼徐王翊善。两年,拜给事中兼祭酒;八年,除宝文阁待制,仍祭酒。

熙宁初,翰林硕士范镇以制举荐,对策捌仟余言,力论王安石所建理财、训兵之法为非是,宋敏求第为异等。安石怒,启神宗,御批罢归故官。齐恢、孙固封还御批,韩维、陈荐、孙永皆力言文仲不当黜,五上章,不听。范镇又言:"文会草茅疏离,不识禁忌。且以直言求之,而又罪之,恐为圣明之累。"亦不听。苏颂叹曰:"方朝廷求贤如饥渴,有如这厮而不见录,岂其论太高而难合邪,言太激而取怨邪?"

黄廉,字夷仲,洪州分宁人。第贡士,历州县。熙宁初,或荐之王文公。安石与之言,问免役事,廉据旧法以对,甚悉。安石曰:"是必能源办公室新法。"白神宗,召访时务,对曰:"皇上意在福利,法非不良也,而吏非其人。朝廷立法之意则一,而四方推奉纷然不相同,所以法行而民病,帝王不尽察也。河朔被水,浙江、齐、晋旱,淮、浙飞蝗,江南疫疠,皇帝不尽知也。"帝即命廉体积振济东道,除司农丞。还报合旨,擢利州路转运判官,复丞司农。

时议爱抚濮安懿王,台谏吕诲等力争认为不可,悉出补外。默请还之,不报。遂上言:"濮王生育圣躬,人哪个人不知。若称之为亲,义无可据,名之不正,失莫斯中国科学技术大学学焉。愿蔽自宸心,明诏寝罢,以号召和气,安七庙之神灵,是一口气而众善随之也。"又言:"致治之要,求贤为本。仁宗以官人之权,尽委辅相,数十年间,贤而公者无几。官之进也,不由实际业绩,不自实声,但趋权门,必需显仕。今待制以上,数倍祖宗之时,至谋一帅臣,则协于公议者十无三四。庶僚之众,不知道有多少人,一有难事,则曰无人可使。岂非不才者在上,而贤不肖混淆乎?愿太岁止泻达聪,务既其实,历试而超升之,以幸天下。"

元丰八年,出知越州,加朝散大夫。先是,鉴湖旱干,民因田此中,延袤百里,官籍而税之。既而连年水溢,民逋官租积万缗,穆奏免之。未满告老,管勾底特律洞霄宫。

松江堤没,水为民患。觉易以石,高丈余,长百里,堤下成为良田。徙庐州,改右司谏。以外祖母丧求解官,下太常议,不可。诏知润州,觉已持丧矣。服除,知武汉,徙新奥尔良。闽俗厚于婚丧,其费无艺。觉裁为中国和法国,使资装无得过百千。令下,嫁女与娶妇以百数,葬埋之费亦率减什伍。连徙亳、扬、包头。徐多盗,捕得杀人者五,其一仅胜衣,疑而讯之,曰:"我耕于野,与甲遇,强以梃与作者,中午挟小编东,使候诸门,不知其余也。"问吏:"法何如?"曰:"死。"觉止诛其首,后遂为例。

师礼游太学时,兄师仁为正,守《春秋》学。它学官有恶之者,条其难点诸生,师礼悉以兄说对。学官怒,鸣鼓坐堂上,众质之,师礼引据《三传》,意气自如。江公望时在旁,心窃喜。后相遇于泌阳,公望谓曰:"子异日得志,当什么?"曰:"但为人作丰年耳。"遂定交。

日食五月朔,帝下诏责躬,觌当制,有"惟德弗类,未足以当天心"之语,宰相去之,乃力请外。以龙图阁大学生知润州,徙海州,罢老董太平观,遂安顿临江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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寻改右司员外郎,未几,拜侍提辖、右谏议大夫。坐论教头右丞胡宗愈,出知润州,加直龙图阁、知德雷斯顿。州有狡吏,善刺守将意以挠权,前守用是得讥议。觌穷其奸状,置于法,一郡肃然。民歌咏其政,有"吏行水上,人在镜心"之语。徙江、淮发运使,入拜刑、户二部里胥,与丰稷偕使辽,为辽人礼重。绍圣初,以宝文阁直博士知圣多明各府。蜀地肥沃,亩千金,无闲田以葬,觌索侵耕官地,表为墓田。江水贯城中为渠,岁久湮塞,积苦霖潦而多洪水苦难,觌疏治复故,民德之,号"王公渠"。徙河阳,贬少府少监,分司圣何塞,又贬鼎州团练副使。

张商英罢相,言者指时为党,出知耀州,又降长史鼎州;未赴,提举河东常平。岁饥,发公粟以振民。童贯经略北方,每访以边事,辄不答。还为大晟典乐,擢中书舍人、给事中。内侍何欣谪监衡州酒,犹领都尉,时奏夺之。

差役法复行,觌认为:"朝廷意在方便,而议者遂谓免役法无一事可用。夫法无新旧,惟善之从。"因采掇数十事于差法有助能够通行者上之。遂论青苗之害,乞尽罢新令,而复常平旧法,曰:"聚敛之臣,惟知罔利自媒,不顾后害。以国家之尊,而与民争锥刀之利,何以示天下?"又言:"刑罚世轻世重。熙宁大臣,谓刑罚不重,则人无所惮。今法令已行,能够适轻之时,愿择质厚通练之士,载加芟正。"于是置局编汇,俾觌预焉。大概皆用中典,《元祐敕》是也。

陆师闵干秦、蜀茶马,辟为属。章楶欲以长史荐,力辞之,徽宗求言,远臣上章,封识多无法如式,有司悉却之,时建言,乃得达。为睦亲宅教师,提举永兴军路学事。华州诸生有触避讳者,教师欲上之,曰:"是间言语,皆臣子所不忍闻。"时即火其书,曰:"臣子不忍闻,而令君父闻乎?"

哲宗立,念东国困于役,吴居厚掊敛虐害,窜之,复以侁使京东。司马光言于朝曰:"以侁之贤,不宜使居外。顾齐鲁之区,凋敝已甚,须侁往救之,安得如侁百辈,布列天下乎?"士民闻其重返,如见慈爸妈。召为太常少卿。侍从议神宗庙配享,有欲用王荆公、吴充者,侁曰:"先朝宰相之贤,何人出富弼右?"乃用弼。拜左谏议大夫。

兼崇政殿说书,进起居舍人兼侍讲,转起居郎。请择经行之儒,补诸县教练;凡读书人考其志业,不由教官荐,不得与贡举、升太学。拜中书舍人兼国子监祭酒。言:"太学诸生,有诱进之法,独教官未尝旌别,似非严师劝士之道。"未逾年,以疾改天章阁待制,未拜而卒,年五十七。王岩叟等言复学行超特,宜加优赙,诏赐钱五70000。子岐,建炎中为门下教头。

之仪能为文,尤工尺牍,轼谓入刀笔三昧。

迁殿中侍太尉。疏言:"朝廷于人才,常欲推至公以博采,及其弊也,则几于利权势而抑孤寒;常欲收勤绩以赴用,要其终也,则只怕收虚名而废实际效果。近制太中医务卫生人士以上岁举守臣,遇大州阙,则选诸所表;他虽考课上等,皆莫得预。推原诏书,固欲得人。然所谓太中医师以上,率在京都,诸驰骛诉求者,得之为易;至于淹历郡县治状应法者,顾出其下,则是谨身修洁之人,不若营求一章之速化也。"于是诏吏部更立法。

久之,告老,提举鸿庆宫。绍圣时,坐附司马光,落待制致仕。元符五年,复之。卒,年八十。抚州中,以其子纯请,赠开府仪同三司,加赠太保。

召为工部员外郎,改礼部,兼辟雍司业。大观兴算学,议以黄帝为先师。时言:"今祠祀圣祖,祝板书臣名,而释奠孔仲尼,但列中祀。数学,六艺之一耳,当以何礼事之?"乃止。迁太仆少卿。

默性刚严疾恶,部吏有十分的大希望风投檄去者。金乡令以贿著,其父方执政,诒书曰:"马公素刚,汝有过,将难免。"令惧,悉取不义之物焚撤之。改山西转运使,会安化等蛮岁饥内寇,默上平蛮方略,认为"胜负不在兵而在将。富良宵遁,郭逵怯懦;邕城沉陷,苏缄老谬;归仁铺覆军,陈曙先走;昆仑关丧师,张守节不战,侬智高破亡,因狄青之智勇;欧希范之诛灭,乃杜杞之方略,此足验矣。"

蔡京置讲议司。汉之,其客也,引为参详官。擢礼部通判,转户部,以显谟阁待制知瀛州。言:"自何承矩规塘泺之地屯田,东达孙祥。其后又修保塞五州为堤道,备种所宜木至三百万本,在那之中夏族民共和国永恒之利也。今浸失其道,愿讲行之。"雄州归信、容城灾,两输户请蠲税,吏不听。汉之言:"雄州规小利,失大要,万一契丹蠲之,为朝廷羞。"

觌在言路,欲深破朋党之说。朱光庭讦苏仙试馆职策问,吕陶辩其不然,遂起洛、蜀二党之说。觌言:"轼之辞,可是失轻重之体尔。若悉考同异,深究思疑,则两岐遂分,党论滋炽。夫学士命词失指,其事尚小;使校尉有朋党之名,大患也。"帝深然之,置不问。

论曰:宋之人才,自祖宗涵养,至于中叶,盛矣。颜复、郑穆醇然儒者,宜居师表。龚鼎臣、乔执中长久厥守,岂易得哉。章衡欲复山后八州,为国启衅;孙升以苏东坡比王荆公为人;韩川诋张舜民之言不可行;席旦以蔡王见疑,因此挤之。然瑕不掩瑜,它善盖亦有可称者。古称"才难不其然"者,其斯之谓欤?

熙宁四年,召为岐王侍讲。嘉王出阁,改诸王侍讲。府僚阙员,郎中陈襄请择人,神宗曰:"如郑穆品德行为,乃宜左右王者。"凡居馆阁三十年,而在王邸一纪,非公事比不上执政之门。讲说有法,可为劝戒者,必一再擿诵,岐、喜二王咸敬礼焉。

改集贤殿修撰、知应天府,徙江宁。召还,判太常寺兼礼仪事。神宗即位,判吏部流内铨、太常寺。选人得官,待班谢辞,率皆留滞。鼎臣奏易为门谢辞,甚便之。明堂议侑帝,或云以真宗,或云以仁宗。鼎臣曰:"严父莫斯中国科学技术大学学于配天,未闻以祖也。"乃奉英宗配。王文公侍讲,欲赐坐。事下礼官,鼎臣言不可,安石不悦。求补外,知衮州。

晚知歙州,辞不行。靖康初,复以生活舍人召,而已卒。德班初,追复直徽猷阁。

龚鼎臣,字辅之,郓之须城人。父诱衷,武陵令。鼎臣幼孤自立,景祐元年第举人,为平阴主簿,疏泄潴水,得良田数百千顷。调孟州司法参军,以荐,为泰宁军节度掌书记。

七年,请老,提举洞霄宫。敕过门下,给事中范祖禹言:"穆虽年出七十,精力尚强。古者大夫七十而致仕,有不得谢,则赐之几杖。祭酒居教师的资质之地,正宜处老成,愿毋轻听其去。"不报。太学之士数千人,以状诣司业,又诣宰相请留,亦不从。于是公卿大夫各为诗赠其行。空学出祖汴南门外,都人观者如垛,叹未尝见。明年卒,年七十五。子璆,军事推官。

当元祐时,未尝十八日在王室,不能够无少望。值绍圣初政,因表贺,乃力诋变乱法度之故。召为中书舍人。使辽,未反而母死,诏以其家贫,赐帛二百。丧除,拜礼部刺史。岳阳守马城言其居丧疏几筵而独处它室,谪知莱州。

孙升,字君孚,高邮人。第进士,签书钱塘判官。哲宗立,为监察和控制知府。朝廷更法度,逐奸邪,升多所建明。尝上疏曰:"自二圣临御,登用正人,天下所谓忠信端良之士,铁汉俊伟之材,俱收并用,近世得贤之盛,没有近年来天者。君子日随后小人日退,正道日长而邪慝日消,在廷济济有成周之风,此首开言路之效也。愿于耳目之臣,论议之际,置党附之疑,杜小人之隙;疑间一开,则言者不安其职矣。言者不安其职,则循默之风炽,而壅蔽之患生,非朝廷之福也。"迁殿中待大将军。

朱服,字行中,珠海乌程人。熙宁贡士甲科,以泰安节度推官充修撰、经义局检讨,历国子直讲、秘阁校理。元丰中,擢监察大将军里行。太守章惇遣所善袁默、周之道见服,道荐引意以市恩,服举劾之。惇补郡,免默、之道官。

张舜民,字芸叟,邠州人。中进士第,为襄乐令。王荆公倡新法,舜民上书言:"方便人民群众所以穷民,强内所以弱内,辟国所以蹙国。以劈头盖脸之天下,而与小民争利,可耻也。"时人壮之。元丰中,朝廷讨西夏,陈留县五路起兵,环庆帅高遵裕辟掌机密文字。王师无功,舜民在灵武诗有"白骨似沙沙似雪",及官军"斫受降城柳为薪"之句,坐谪监邕州盐米仓;又追赴鄜延诏狱,改监宣城酒税。

徽宗立,以日食求言。涣之用大臣交荐召对,因言:"求言非难,听之难;听之非难,察而用之难。今国家每下求言之诏,而下之报上,乃或不然,以指陈阙失为讪上,以讨好佞谄为尊君,以论议趋时为国是,以是否相济为邪说。志士仁人知言之无益也,不复有言,而小人肆为诡谲可骇之论,苟容偷合。愿皇上虚心公听,言无逆逊,唯是之从;事无今昔,唯当为贵;人无同异,唯就是用。则人心说,治道成,天意得矣。"帝欣然延纳,欲任以谏官、里胥。辞曰:"臣由大臣荐,不能居是官。"乃拜吏部员外郎,迁左司员外郎、起居舍人,擢中书舍人。趋省之日,词头三十三,下笔即就。

吴时,字伸道,邛州人。初举贡士,得学究出身;再试,中甲科。知华州郑县,转运使檄州餫米伍万输长安,郑独当一万。时贻书使者曰:"会二万斛之费,以车则千五百乘,以卒则50000夫,县民可役者才二百五十八户耳。古者用师则赢粮以养兵,无事则移兵以就食,诚能移兵于华,则前费可免。华、雍相去百六十里,一旦欲用,朝发而夕至矣。"使者从其言。

徽宗即位,加集贤殿修撰,再为庐州;越两月,徙特拉维夫。哲宗既祥,服赋诗有"孤臣正泣龙髯草"之语,为部使者所上,黜知袁州。又坐与苏文忠游,贬海州团练副使,蕲州安放。改兴国军,卒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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